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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林山下的博客

做漂泊的行者,找寻你依稀、模糊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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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50部队(守备二团、边防十五团)卫生队,营卫生所,先后驻磨山、扣林山、夭六、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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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高山:石头城  

2014-03-19 00:23: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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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高山:石头城

习惯跋涉行走,寓苍苍凉凉的洁清世界。每每拥入群山的怀抱,那些深邃而雄浑的茫茫荒原旷野,如同最为纯粹的除垢剂,总会洗涤掉心灵的残渣污渍,或多或少的沉积起平和澄澈。这条媚惑的精神苦旅,明亮着蒙尘的眼,轻松着负重的心,旅途上那一缕缕和煦的晨光普照,原罪的灵魂亦会在日光浴中得以除去乌黑罪孽。而那走不完的路,转不完的山,就是我空虚灵魂的依靠,就是我寂寥思维的远方。在路上,我觉得我能成长,在山前,我却觉得自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沉默的高山,给了我肆意的自由,这自由,能让我在融入大山的瞬间,心便可以轻柔起来,思绪也总会无羁无绊的潮热汹涌,酝酿起斗酒诗百篇的胸怀。高山之上,那披着蓑衣放牧的老农,浑圆的斗笠,积攒下山野间浓浓的霜晨。身旁悦耳的牛铃,低吟浅唱,悠闲的踱着牧歌,在遥远的长风里自由徜徉。而采茶的姑娘安然在缭绕的云海,美丽的身影若隐若现,飘逸的彩绸依稀了俏丽,朦胧了温柔。一曲甜美而高亢的山歌穿透迷雾,跨过沟谷,款款而至,在山林间萦绕回旋。悠然的情绪里,我以沙哑轻声应和,演绎起那边唱来这边和。而甜美和沙哑并不孪生,我仅能在甜美嘎然而止的余音里,怀想那一片海,怀想那一曲生命的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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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阳光并不明媚,也不温暖,反倒有那么些阴霾和清冷,但这并不妨碍那些早起的鸟、早醒的花,在这朝霞洗过的晨曦里自由的纷飞,无虑的绽放,啼出血色的浪漫之红。这世界尽管并不博大,甚至容不下那么多的颓废的嘶鸣和哀怨的怒吼,但耳畔,啼血的杜鹃,唱响了黎明。突然间,眼前,美丽的花,都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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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个春天,就这样来了。其实我不是特别喜欢这一年之始的季节,因为这样的季节,在青春年少的时候体会过“2、17”的惨烈记忆,人到中年的感慨中有过铁山坪林海对生命的苦痛感悟。惨烈无悔,而苦痛却沿袭并浓缩,因那一抹艳丽的红,因奢望获取飘渺的纯粹,而舍弃了那颗高高在上的灵魂,反倒弄坏了那面纸糊的心窗。于是春色便从此淡出了山行者的目光,远离了那支笨拙的笔,笔下亦不再生花。

因为花开,给我甜蜜的启迪,然而待到花落,我却未能学会懂得并承受花开的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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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一条蟠龙的路,行走在洒落过先民足迹、响彻过岁月嘶鸣的雄风蜀岭。这是一处孤独的世间遗存,那苍茫的古道,青涩的石板,泛着悠悠的远古过往,班驳的时空隧道中,记录着日渐消散的前尘往事。那些人物里的人,那些故事里的事,那些烙印下岁月刻痕的马啼声碎,那些沉积着风雨沧桑的历史烟云,在这荒僻的山野中无声的静静演绎,在汩汩流淌的时空长河里娓娓诉说。身处如此苍凉、深邃的荒野,简单的心有资格涌动起潮起潮落无涯的思绪。此时最为惬意的无非是石板路上呆坐,你可以无所不想,想一些心里简单的愿望和美好的希冀。当然,你也可以什么都不想,就呆坐、冥想,让自己的思维随着色调青了又青的石板阶梯在这悠悠的古道上不断延伸、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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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龙的路,银河的桥,美丽的名字传承着前世的俊秀雄浑。这里有神奇美妙的蟠龙喷泉,有高可比山的飞练亭、白兔亭,有挺拔雄伟的斗大黄荆,有厚重古朴的百步梯古道。而在白兔亭左侧,是建于明嘉靖十二年的万年寺,寺庙上殿供奉释迦牟尼佛像,下殿供奉韦驮神像,在观音堂中供奉着观音菩萨像。曾经辉煌绚烂的万年寺内,名人字画、楹联、诗碑众多,常有文人雅士、大德高僧前往吟诗作赋、参禅悟佛,更有居士信徒虔诚朝拜,香火异度旺盛,声名远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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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寺右旁,为喷雾崖,又名崖泉瀑布,泉水经蟠龙古洞汩汩流出,于喷雾崖怒泄,银色水柱高达千尺,弥漫雾化的水流如悬挂半山的白色绢帛,铺满苍穹,宏伟壮丽。南宋大诗人陆游曾三访蟠龙,存诗以赞,范成大称崖泉瀑布为“天下第一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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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寺前,为幽深峡谷,谷内千沟万壑,溪涧纵横,因地势低洼,常有绸雾轻漫,云海翻卷。沟谷中干栏式吊脚民居疏落如散米,洁身自守,在缭绕的云雾中若隐若现,仿如急流勇进,浪遏飞舟。回眸,已是千年,勤劳、朴实的山民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万年寺佛祖的护佑下得以风调雨顺,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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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寺峡谷之外有山,山形似峨嵋。此时,远山初醒,被乳色的柔纱迷朦着眼,如醉如痴,如语如眠。待到云开雾散,霞光豁达的将一缕缕温情泼洒至郁郁葱葱的寒林,喜得那一笼笼无名的鸟欢腾雀跃。而那满岭的山花也竞相烂漫,舒展起撩拨的妩媚和醉人的翩跹。在山的顶部,多裸露巨石,形态各异,千奇百怪。苍山左侧为一石牛静卧,右侧为一石鼓轻擂,石牛、石鼓遥遥相对,留下“石牛对石鼓,抵个重庆府”的千古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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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尽管泉瀑依旧,流水含情,然覆水难收,古老的寺院未能承载万年的沧桑,早已消损于茫茫的历史烟尘。惟有石牛、石鼓依旧,默默永恒相望,履行着令人向往的天长地久的真挚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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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步梯古驿道,我在被风吹雨打得斑斑驳驳的石板路上艰难跋涉,那被踩得溜光的青涩石板,构筑起一个华丽的时空甬道,我在甬道里漫游,神飞千里。那甬道好长、好长,长过漫漫长风的咏叹,心也随着古道苍凉和幽怨的诱惑而跌宕起来,重逢的亲切如同久未谋面的情人,在心灵深海夯筑起或喜或泣的抚慰。然甜蜜的回味仅余锈迹斑斑的思维残留,终被行风无情收割。我仅能倚靠石头,在风含情,水亦含笑的氛围中聆听来自地平线的遥远启迪,安然里明白了一个省事的道理: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终将归于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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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蟠龙古桥,前行4公里,便到了红桐子树垭口,这里有一棵开花的树,一棵与众不同的披挂着血红树叶的奇异的桐子树。从这里踏上小径,前行不多时,便是石牛寨。沿途贫瘠的土地上,不断出现裸露的岩石,守火食粥的山民耕耘在收获有限所值无几的田园纵然岁时伏腊,饮酒食肉,已是山里人惬意之欢。那躬耕的身影,已是酝酿起我专注的遐思,收获的梦,在破碎的瞬间,打开了思绪的盒,灵动的悦喜伴随着无边无际的遥远征程

常问自己:如果前方波涛汹涌,海浪翻滚,你是否会执着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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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瑟瑟的远方,风声铃铃作响。几棵凋零了繁茂的树经历了寒冬的雨雪,掘弃了苦难和阵痛,已是破茧成蝶,幻化的生命不死,依然崇高。面对这一幕风景,面对更远处的天涯,我仅能沉默无语,低下头颅把一些幽怨埋葬,把一些本不值得深藏的虚伪谎言遗弃,心里的哀愁化作一行行写满别处的美丽诗笺,怅然的将一个个破落文字串联,却仅能、也仅需感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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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利的现实,精神苦旅已是穷困潦倒得寸步难行,那些曾经满含阳光的往事已是不堪回首,尽管我乐意用生命的力量来揣摸并追寻这生活的脉搏,但却永不可能踏上幸福的列车。那一张票根,已随风而去,空留两手捡千尺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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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悠长曲径,蜿蜒如蛇形,小径之上,为石牛寨,一座地势险峻、千奇百怪的石头城。寨的边沿,那一块块硕大的石头呈现无数仿生的形象,有的像海螺,有的如珊瑚,有的像花,有的如鸟,有的像神仙,有的如妖怪,有的又像人的神情、姿势,或立或坐,或饮或博,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无言的石头啊,你棱角分明,如一张俊秀、朴实,却又苍老、颓废的脸,冷冰冰的颜面是一汪深深的忧郁。剥离了幸福,蜕去了欢乐,仅余漠然,纵然凄风冷雨,却总平静如水,在岁月的流逝里,渐渐获得了心灵的永生,尽管满是酸涩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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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半山,挥霍的石铺陈满岭,那或慈祥或狰狞、或温情或冷酷的顽石,相迎着一颗封冻的心。路旁,一处浑圆浑圆的石头,几行天书,如同一个坚固的堡垒,永不被攻破,永远安然。寂静的幽石,如含怨带嗔的眼,直愣愣的凝视着我,仿佛责怪轻浮的足音破碎了一生的宁静。瞬间,我的思维便缴械、枯萎,还有一些异样的东西划过唇边,滚烫炽热,那是不融化的汩汩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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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寨门掩隐在密林深处,倒是高高的寨墙记录着曾有的辉煌。寨门并不宏伟,更多的只是险峻,穿门而过,满寨的荆棘和杂草如我思绪般纷繁。我在这空空荡荡的石牛寨里来回游走,物的世界一片静谧,除了孤单的足音,再没了别的声响。到得寨的顶部,满地的叶,坠落得忧伤满怀,压抑得心田沉重无比。叶的上方,巨大的顽石屹立,形如天狗,仰天叩问无垠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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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静拂,轻歌漫吟,高山之上,整个世界无比的荒冷、寂寥。山下,一条蜿蜒来蜿蜒去的溪流环绕着石牛寨,眷恋的不忍离去,水里涌动的朵朵浪花,仿如琴弦上拨响的天籁。远处禅林传来微曳的风铃,讲述着远古的神话,诉说着关于河流汇海的不朽箴言。此时的我,庸懒的斜靠在石墙上,面对大山,面对石头城,在或喜或泣的情愫里,亲吻石头,触摸石的灵魂。而桀骜的石,却高昂着头,潇洒的回避了,仅留一首无言的歌。

谁在唱这首歌?谁在黑暗中唱和?歌声终,人散去,使得心里长满了无穷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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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潺,淡泊致远,山叠翠,千刃无言,云淡天高,风光无限。一个人的高山,一个人的石头城,如此的洁清圣地,临高远望,早已消融了那些生活中的苦歌,以潇拥的雅致领略一人一世界,纵有小烦小恼,却已被这偶然的邂逅化作不眠的美丽忧伤,在忧伤里落寞,在忧伤里回味,在忧伤里享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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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高山,我在石头城里艰难的穿行,极度的疲惫让我觉得仅有灵魂在路上。而石头上那一簇簇精神品格之花,也已无端的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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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寨而过,前方的路通往天鼓石。由于少有人行走,蒿草将小路掩隐,跌跌撞撞里不辨东西南北,索性瘫软的坐于石头上,缓解疲乏。回想来时孤单的路,还有我要去的未知的远方,头脑里升腾起一丝惶恐,如魇的梦开始酝酿。突然间觉得自己如此的清贫,这清贫包含着物质和精神的贫瘠,消逝的惟美暧昧成伤,堆积起永不愈合的刻痕。曾经紧握钓杆的手,拄起了登山木杖,手心里除了温柔,还有一支笨拙的笔,却无法书写动人的诗篇,不丰满的灵魂如同荒岭上那一张白净的纸,被风吹拂得来回滴嗒,滴滴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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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相遇,何忍分离,愿朝朝暮暮永相依。那一面石鼓,如天外来石,高高在上,静静耸立,突兀的悬停在山崖,海誓山盟的约定,成就着和石牛永恒相望的大美传奇。石鼓那一双忧郁却亲切的眼,执着而坚定的眺望着石牛,勇毅的目光,书写下一生不离不弃的诗篇,以柔情的相望诠释生死相依、天长地久,诠释一段可歌可泣的醉美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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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石鼓,我倒觉得是一座丰碑,是一尊忠贞的神,冷凝的目光俯瞰着凡世那些一碰就碎的誓言,以桀骜和孤傲鄙视着流俗的人生,以卓立独行嘲弄和调侃着这谜一样的生活。那些海誓山盟的不逾,抵不过苍白的允诺,有的人、有的事,肤浅得一句话就将世界颠覆,浅薄得生命的岔口找不到前行的路,不公平的相逢注定了虚伪的交融如手挚一束美丽的昙花,仅是童话,仅余悲哀。如此看来,“石牛对石鼓”,这森严壁垒的石头城,当是这西南偏僻小镇的美丽恋城,以爱的名义命名,以忠贞回答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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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味苍茫深挚,我听到石鼓对石牛喃喃低语:我们说好一辈子在一起,你是我今生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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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着山谷两端遥遥相对的内涵无丰富的石牛和石鼓,寻思着千百年来的默默守望。或许,这样的守望是一种感伤苦痛,这样的守望是一缕美丽忧伤但经历了苦痛、忧伤的煎熬,守望以永恒,守望也就成为了大美幸福不会因孤独而寂寥,不会因落寞而沮丧,不会因山外灯红酒绿的虚妄、浮躁、浅薄、贪婪所诱惑,因为有一个天长地久的允诺在这守望的恋城里大美飞扬、永恒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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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磁石般牵引着我的步履,美丽的梦,尽管从来不曾消失,却永不能靠近。夕阳西下,岁月经不起太长的等待,那些刻骨的伤痕,来不及怅然忧伤,不停歇的旅途中时光已是旧尘,乌丝已添白发,脸庞已无法洋溢青春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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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石鼓边游走,神游在无边无际的散思里,细细聆听石牛、石鼓娓娓的对白。此时,苦闷、彷徨已被行风收割、包裹,行走天涯的愿望变得强烈起来,无畏的信念也变得愤怒起来,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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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刀断水,或敏锐或迟钝的思维在高山之上做一些无效的转换,以期求得和石头堡垒的安然对白,任自己木然的思绪自由绽放。美丽的恋情在这和煦的风中吟唱,遥望远方的美好记忆渐渐消散,无法预知和想象的伤痛,不知在离开了这一片静谧呵护的恋城之后,该如何登场,又该如何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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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却不是我的世界,一个人的高山,一个人的石头城,一首穿透心灵的私人承受的离歌,分明是隐秘而遥远的描述,剥析着人生的过往。尘封的那些肤浅的美好,那些本该遗弃的谎言,在这深邃的意境里剔除,我得以重新上路,得以微笑面对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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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一支烟,燃烧掉惆怅寂寞,汹涌的温暖打开一扇悦喜的心窗。仰望一座秋叶堆积的山,不孤单的永恒恋城,满是穿过生命散发的无悔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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